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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年华做客聊新碟 时刻保持幻想状态

  6月13日17时,内地一线组合水木年华带着他们的最新专辑《双重幻想》独家做客新浪聊天室,与广大网友第一时间分享这张新专辑。

  主持人:欢迎各位新浪网友,我是主持人赵宁。现在做客嘉宾聊天室的是水木年华,欢迎,欢迎两位,老朋友。老朋友开场白就尽量简短(笑)。

  缪杰:老朋友开场白就说How are you。

  主持人:提醒一下各位新浪网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聊天,还可以登录手机新浪网,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sina.cn。

  这次水木年华来到新浪肯定带来礼物,就是最新的专辑,是他们的第六张专辑,叫《借我一生》。

  缪杰:《双重幻想》。

  主持人:太丢人了。因为我一直看《借我一生》的歌词,歌词虽然挺朴实、挺平常,但是听起来就特别荡气回肠,一直沉浸在那个歌词里,就脱口而出“借我一生”。

  缪杰:说明你听那个歌听了很多遍。

  从狂想到幻想

  主持人:挺好听的。我们先说说名字,叫《双重幻想》。其实上一张专辑叫做《生命狂想曲》,好像“想”、“幻想”、“狂想”都跟水木联系比较紧密的,是这些年你们都沉静在想的过程当中吗?

  卢庚戌:对,我们整张专辑来说,其实幻想是每个人我认为是他应该是如果失去了幻想,他的生活就没有意义,希望每个人都保持幻想的状态。

  缪杰:以前没有发现,确实我们定位在上一张也在想,后来被别人说到,上一张是幻想,这一张是狂想,感觉我们一直在想,后来想想我们确实一直在想,只不过想的方式不一样,想的角度不一样。

  主持人:看了这张专辑之后,听了你们的歌之后联想也很丰富,好像名字也和约翰列侬早期专辑的名字是雷同的,有没有受到那张专辑的影响?因为那张专辑对自己影响比较大,有一点向那张专辑致敬的意思。

  卢庚戌:也不是,当年列侬发行《双重幻想》之后就死亡了,被封杀了,那张专辑刚发行不久,那张专辑是列侬非常好听的一张专辑。之前的列侬一直很摇滚、很批判,那张专辑比较回归,很多抒情的歌曲献给他的妻子、儿子。专辑也非常好听,我听了很长时间,《双重幻想》名字我很喜欢,这张专辑正好表达我们希望不要失去幻想,能够保持幻想的状态,跟整体音乐曲风的感觉比较接近,就把这个名字拿来。

  主持人:是这个意思,如果《双重幻想》非要直白地说是哪两重,有清晰的一个定义吗?

  卢庚戌:双重可以说是对立的,很激情的音乐和很抒情的音乐,很摇滚和很民谣的对立,也可以再加深一步幻想,其实都是有这个含义。

  主持人:很多朋友听了《双重幻想》这张专辑,认为世界风是这张专辑非常明显的特质,比如里边有俄罗斯民间的音乐,比如有日本,世界风现在成了一个挺时髦的词。

  卢庚戌:现在中国风很时髦。

  主持人:中国风又时髦了。

  卢庚戌:我们没有有意用世界风,把我们喜欢的世界音乐元素拿过来融合到自己的音乐里而已。

  主持人:之前有朋友专门评价,说以前的水木年华一度是中国校园民谣的代表,而从这张专辑开始,他们慢慢地开始了他们更多层次的音乐上面的一些蜕变,成了一个转型之作。

  卢庚戌:上张专辑就是转型;

  缪杰:上上张也在转型。

  主持人:不停在转,好像乐坛没有不断转型、不断丰富就挺难。

  缪杰:倒不认为不断在转型,只不过是不断突破,在我们喜欢做的音乐的基础上,把我们喜欢的摇滚、民谣,不停突破做的方式。

  主持人:现在如果还有人说水木年华是民谣歌手?

  缪杰:也不反对,因为每张专辑都有保留。

  卢庚戌:他们说什么我们都不在乎,最开始还是希望有一点点,我们做的音乐很丰富,不应该把我们局限为一种风格。其实现在来说都已经习惯了,我们在上海有一次有一个演出,上面写的是“水木年华摇滚组合”,把我们列为摇滚,其实也无所谓,不会看待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关键是要做出,无论是民谣还是摇滚,都是做出有自己特色的音乐就好了。

  主持人:刚才我提到了世界风在这张专辑当中非常突出给大家留下的一个感觉,你们是不是在考虑每首歌它的曲风搭配,包括它的配器方面特别考虑了这个大的感觉?

  《借我一生》完善十年

  缪杰:有些配器会考虑,因为不同的地域,用的习惯、用的乐器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借我一生》主打歌,想用风笛,但是没有这种乐器,我们用了改良后的中国民乐,用箫和笛子,俄罗斯的民谣用手风琴比较多。

  主持人:我们刚开始就说到主打歌《借我一生》,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是卢庚戌十年前的一个旧作,一直在十年历程当中不断修改它、完善它,今天才跟大家见面。这首歌是十年的作品,但是从《生命狂想曲》到今天的《双重幻想》,它是这一年之间你们去想呈现的一个音乐模式,还是早就想做这样一张专辑?

  卢庚戌:早就想做这张专辑,这张专辑实际上是很无意识的状态,把我们觉得还不错的歌曲,把觉得有感动得就记录下来,OK就发表了。上一张专辑我们的野心很大,是用交响诗一般的感觉。这张专辑的每首歌我们只是感到内心就放在一起,很简单。

  主持人:我们听着这张《双重幻想》,就好象跟着水木年华环游世界。一点点看,比如刚才提到《双重幻想》是跟英国的约翰列侬的名字一样,我们就算是我们去了英国。接下来我们就要去爱尔兰,就是《借我一生》。它当中特别有爱尔兰的风笛在其中。十年前这个作品问世的时候就用到爱尔兰的风笛吗?

  卢庚戌:十年前这首歌的动音就是非常非常简单的民谣,甚至旋律带有一点点云南民歌的特点。比如那一句(哼唱),实际上是有一点点葫芦丝。

  主持人:你一哼我就觉得有点像。

  卢庚戌:对,因为那个时候听那边的东西比较多,包括最后一句的处理也是用(哼唱),用的都是,包括现在唱的也是。但是现在因为听过很多爱尔兰风笛的东西,把它引用进来之后,恰巧这个旋律是很民族化的,但是它的配器又很欧化,会产生很奇妙的结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其实在这十年的过程中,虽然有很多东西没有变化,但是我们对音乐的这种认识有很大的变化。所以,他的演唱方式、作词不断现改。

  主持人:是《一生有你》的姐妹篇,当时是统计创作的,但是却是先把《一生有你》奉献给大家,这个就珍藏在压箱底。

  缪杰:一直在琢磨,《一生有你》当时词、曲都已经准备好,适时就推出来了,《借我一生》一直没有觉得满意。

  主持人:包括名字都想了很长时间。

  缪杰:从曲到词,到编曲,到歌名,到演唱方式一直在雕琢。

  主持人:《借我一生》也是有出处的,是出处余秋雨 (blog) 一部书的名字。

  卢庚戌:这个应该是正好写到想找这个歌名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歌的名字,一挥而就,就感觉到就是他,挺有缘分。

  主持人:歌名真是对比了挺长时间,比如从初恋,初恋故事,雪的回忆、爱,最后定在《借我一生》,《借我一生》好像跟《一生有你》做了十年的呼应。

  卢庚戌:对,感情也是在不断变化,《一生有你》创作的时候是那种感情经历。因为那个时候的爱情是一种,应该用大无畏这个词来形容,比较大无畏,对感情经历的东西是一种很执着的心态。但是《借我一生》是你经历过很多之后,你就会就会把感情想的更加宽容的心态。最开始你对一个人表达,是表达“我爱你”,很直接说出来,很坚定。但第二次说,我可不可以爱你,是这么一种不一样的关系。

  主持人:这种变化如果从歌词来体会,可能是十年前某一个歌词是这样写的,十年之后因为经历的越来越多,歌词就变成今天这个版本。

  卢庚戌:对。实际上《借我一生》这个歌词,对爱情的表达,它是一个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对爱的一种很宽容,然后也很随缘,同时也有一份坚定在里边,是这么一种感觉。而《一生有你》是完全的一种坚定。

  主持人:这张专辑里风格非常多样,每首歌都非常好听,但是偏偏选了《借我一生》作为主打曲,是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能够勾引起大家对十年前歌的回忆。

  卢庚戌:因为这首歌刚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传播的速度是非常之快的,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因为水木年华的作品一直是非常慢热的,像水木的歌曲必须被大家慢慢理解它。但是这首歌推出来的时候影响力就非常快,还是跟这首歌本身的特点有很大关系。

  这首歌的坯子跟借我一生的坯放在一起的时候,这首歌是放在第一位。但是因为机缘巧合,最后一生有你先推出来,因为词曲比较完整,当时就先推出来了。《一生有你》一开始也不叫“一生有你”,当时名字叫“收藏青春”。

  主持人:这个歌名太硬了。

  卢庚戌:后来改成“相信”,后来给谢晓东、戴军,包括一些人想做主打歌,但最后都没有卖给他们。然后又改名为“一生有我”,最后“一生有我”,公司说就叫“一生有你”吧,更舒服一点,后来觉得“一生有你”和“一生有我”都差不多。

  主持人:你我都在嘛。

  卢庚戌:后来改成“一生有你”,只不过“一生有你”那个歌词80%都是很完整的,只要稍加修改就OK了。但是《借我一生》只是写了第一段的歌词。

  主持人:就没写下去。

  卢庚戌:写完了一些,但是后面的歌词不是很满意。

  主持人:是那个女朋友已经离开你了。所以就没写完(笑)。

  卢庚戌:开始是写了一个版本,对照着一个对象写了一版,后来过了两年之后她走了之后就换了,换了又觉得这个歌词不太合适,又修改。

  主持人:正好第二个也走了。

  卢庚戌:对,后来又走了(笑),又修改。也其实跟这个对象关系不大,主要是觉得当时写的还是不是很满意。

  主持人:主要还没有找到那个最能够跟你一生相伴的那个对象。

  缪杰:或者是愿意一生的,没有这个缘分。

  主持人:可见卢庚戌经历的感情是相当丰富,所以头发都白了,一看就是经过了情感的折磨(笑)。是本来其实就是这个颜色,以前是染的,就是宣传期太忙了,干脆以本身的发型来见。

  卢庚戌:不是,是掉色了,是深蓝的颜色,现在全部基本上都掉了。

  缪杰:但是这个颜色我觉得挺不错。

  主持人:一般人都弄不出来。

  缪杰:其实我想要这种颜色,青灰色的颜色。

  主持人:他为什么能掉色,你的头发为什么没有这个现象?

  缪杰:我会掉。

  主持人:你一般是红色?

  缪杰:没有,我一开始就染这个颜色,掉来掉去就掉黄了。因为他开始染成蓝色,现在就变成青灰色。

  主持人:缪杰不仅羡慕卢庚戌女朋友多,还羡慕发色(笑)。我们说完了爱尔兰的风笛,走进《莫斯科的黄昏》,非常具有俄罗斯民谣特色的一首歌曲。

  卢庚戌:这首歌应该是想象走在莫斯科的大街上,看着红场。莫斯科这个城市是一个很有历史的城市,里面经历了很多血雨腥风。虽然很多历史现象我们已经不熟知了,但是我想有一天历史会告诉我们正确、错误或者是这样那样,但实际上它的真相已经被淹没了。没有办法知道历史是什么,那一段时间也读了一些史书,可能是那一段比如说有可能是一个很正直的人,经过历史可能被当时的统治者进行篡改,成为一个反面的形象。也可能这个人是一个小人,但是历史把他改成一个很正面的人物。也有可能这个人在这个朝代,比如王安石,在当时的时候,最开始是很受推崇的,下一个朝代就打倒他,把他的评语就改变了,又过了一个帝王之后,他又被称颂了。其实历史人物的评价也是有这么一个反反复复的过程,很多真相真的是需要历史去说,但历史又往往很多东西都是谎言。

  主持人:他真的是特别有想象力,跟我的问题完全是南辕北辙,又扯到他的想象中。

  缪杰:这就是创作初衷,因为很多东西只能靠蛛丝马迹。

  主持人:但是我们通过这个歌词感觉这个城市很荒凉,有落寞、失落的感觉。

  卢庚戌:你会从历史的荒凉里感觉到历史的变迁。这首歌主要是表达我们的历史观,就是副歌那部分,历史真相我们很难知道,就是这个样子。

  缪杰:因为它是被漠视、被忽视的一段历史,没有人真正探求它,但是历史真相就摆在那里,人们只能靠蛛丝马迹去探求。

  主持人:特别是对俄罗斯这个地域很有感触。

  缪杰:因为俄罗斯是一个很有历史的国家,包括沙皇、苏联,都是从一个很小的莫斯科公国扩展到那么大。

  主持人:因为里面用了很多莫斯科民谣,从音乐的角度来说,你觉得它的民谣和邻国中国的民谣有一些不一样?

  缪杰:有一些音符上不一样。

  卢庚戌:是这样,俄罗斯实际上对中国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尤其我们父辈的那个年代,正好是很多苏联歌曲在中国传唱,我们都觉得非常亲切。而且确实俄罗斯的旋律,确实也是非常吸引人。我们都很喜欢俄罗斯的旋律。

  主持人:比如我父亲去卡拉OK唱歌,还是会唱很多当时的歌曲,来自前苏联的歌。

  卢庚戌: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非常典型的苏联小调。

  主持人:第四站我们去了日本,日本这首歌叫《冷酷仙境》,这首歌的名字也是跟村上春树的小说非常重合。

  缪杰:这个名字是因为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作家,这个作家有一本书,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但是旋律本身名字是来自南欧,意大利、德国欧洲的旋律。

  主持人:这次好像是探讨的乌托邦的故事。

  缪杰:有一点乌托邦,但是乌托邦的镜头可能给人更大的绝望。

  主持人:不管水木的音乐怎么变,但是它的人文气息和想探索很多东西的精神是不会变的,所以每首歌曲都是有思想在里边。

  缪杰:这首歌只是借用了我非常喜欢作家的一个名字。

  主持人:80年代日本歌曲很深地影响了一批中国青年。

  卢庚戌:那时有很多电视剧,《排球女将》、《血疑》,《血疑》的音乐都是用日本调式的音乐。小的时候看的时候,其实日本这些音乐很凄婉,有箫瑟的感觉。当时我还记得有一个柔道,(哼唱)用很苍凉的男声唱音乐,包括特有的日本古琴。

  主持人:你简单哼唱几句我都想着穿着和服的男人在那儿跳。

  卢庚戌:这样的音乐当时印象很深刻。所以,写这首歌的时候,《破碎的心》也是这种感觉,词曲非常融合。

  主持人:我听说《破碎的心》,两位曾经是录制当中最为用心的一首。

  缪杰:不是,当时在录制过程中重新换一种方式演绎。

  主持人:来源于十年前一厢情愿的情感经历。

  卢庚戌:是我的。那个时候很爱一个人,但是她不爱我。

  主持人:天呐,小卢同学,你的情感真是太丰富了。当时你是暗恋对不对?

  卢庚戌:不是暗恋。

  主持人:你表白了,她不接受。

  卢庚戌:就是歌里写的这个样子。

  主持人:可不是破碎的心嘛。

  卢庚戌:这首歌我本人很喜欢,但是实际上这首歌在整张专辑里并不是一首被大家特别喜欢的一首歌。

  主持人:但对你来说它是有意义的。

  卢庚戌:对,这首歌我写的很快,也很简单,是很直接的一首作品。跟其它像《莫斯科的黄昏》,其它都是很文气、很委婉的歌,不太一样。

  主持人:能说说那段经历对你十余年来还都是有很深的影响,很重?

  卢庚戌:没有什么。我觉得她的影响就在于给我很多灵感和生活的……

  主持人:比如你还有什么作品是出自于这段感情经历?

  卢庚戌:直接的不能说有一些,但是它会有一些其它间接的影响。比如说它对你生活的一些看法,包括说不上来一些东西,但是它会有很大的影响是在于潜移默化很多作品,我没法给你分析,如果分析的话,我会说这首歌的前半部分来自哪段感情,后半部分来自哪段感情。

  主持人:是不是对于一个音乐创作人来说,他的情感经历是需要丰富多彩才能够给他不断创造一些灵感?

  缪杰:其实很多我们的经历别人也经历过。

  卢庚戌:理论上是这样。

  主持人:只不过你们更敏感一些。

  缪杰:我们会抓住那种感觉,会挥之不去。

  主持人:如果你们今天有了幸福的爱情,生活波澜不惊。

  缪杰:人存在永远的幸福吗?人不存在永远的幸福。

  卢庚戌:理论上讲幸福的生活是扼杀艺术的一个状态,是这样的。人只有不幸福,感情受到摧毁,这样他才能够有更多的灵感和动力来创作。

  幸福就是是永远在追逐幸福的过程

  主持人:两位的幸福观是不是会跟我们普遍理解的不一样,缪杰肯定就是不一样的。你的幸福观就是世间本无幸福。

  缪杰:对呀,幸福永远是短暂的,或者幸福永远是在冷酷当中。就像那样的心境,天上下着白雪,地上落叶纷飞,你拥有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空无一物,好像你很快乐,但是其实不是。

  主持人:所以你的幸福都是永远在追逐幸福当中。

  缪杰: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所有的人都是在追求幸福,但是你要到的东西真的是你想要的幸福吗?你得到那个东西就是你幸福吗?也许你会幸福两秒钟或者是几天。

  主持人:有点悲观。

  缪杰:人生的本质不是幸福。

  主持人:人生的本质是什么?

  缪杰:人生的本质就是矛盾的,就像世界的本质是黑暗的,宇宙的本质是黑暗的。因为我前两天看了一本书,确实我们之所以有光明,有白天,只是因为地球幸运地靠近太阳。宇宙真正的样子是我们晚上的夜空,没有月亮的时候,没有任何辅助灯光的时候,你看到的夜空繁星点点,深邃无比,这才是宇宙的天空。

  主持人:所以你们带来的音乐既有你们的一些思索,你们想不通还矛盾的地方。同时大家听起来也有一些温暖。

  缪杰:因为这个世界总是留给你希望,人生总是留给你希望的。

  主持人:小卢的观点和缪杰是一致的?你们是不是经常会探讨这样的问题?

  缪杰:会探讨过这样的问题。

  卢庚戌:我其实没有特别想太多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忧伤的,还是快乐的,其实对我来说,我没有去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有感触我去创作,而且我创作的过程,虽然很痛苦,很忧伤,但是也很幸福。就像我写的《别哭我最爱的人》中“忧伤是幸福的一种”。

  主持人:我们在日本停留的时间比较长,因为破碎的心,我们代入了一个很深的哲学的人生思考的话题当中,我们最后一站就来到中国,这首歌,很多朋友说是一首翻唱的旧歌,《别哭我最爱的人》。当时郑智化写这首歌是17岁的时候,有一点遗作,想不开,想轻声了,写下了这个词。

  缪杰:你都不相信一个人在17岁能够写出这样的词来,能够作为我们经历这么多的事,能够被一个17岁的人写的东西深深震撼心灵,这样的词、这样的音乐是值得人尊敬的。

  主持人:这也是你们第一次去翻唱别人的作品。

  卢庚戌:第二次。第一次那首歌的名字叫“再见了最爱的人”。

  主持人:为什么你们歌的名字都那么巧合呢?

  卢庚戌:冥冥之中注定了。

  缪杰:没有办法。之前也没有想到,后来发现都是最爱的人。也许只有最爱的人才给人灵感。

  主持人:而且今天发现所有的还是在名字上在跟大家在讨论。好奇怪,真的算是一种巧合。

  缪杰:对。

  卢庚戌:那首歌,《再见了最爱的人》是有一次我在酒吧里,在栗正酒吧听到那首歌,他唱的时候是用另外一种唱法在唱,我当时不是很喜欢那种唱法,很奶声的那种。但是这首歌我真的被打动了,后来知道这首歌是钟立峰写的。这歌被刘海波、栗正唱完之后,我们又第三次唱这首歌。

  主持人:原来中间是有这样的故事。看一下网上网友听到我们聊到现在有问题了。

  网友:我很喜欢《借我一生》和《水仙》,为什么《月光海》没有收录到专辑当中?

  卢庚戌:《月光海》主歌部分不好,希望修改一下,在校园歌曲中会见到。这首歌完全可以做得最好,当时推完之后,觉得挺好,后来这首歌,在元宵节晚会唱完之后,很多人都说很好很好,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这首歌主副歌之间没有拉得很开,突然觉得很遗憾。本来应该是趁热打铁把这首歌推出来,后来觉得遗憾应该尽量弥补。

  主持人:所以这张专辑里大家听到水木年华就显得很成熟,因为每首歌曲,像《借我一生》都准备了十年,都是自己已经首先过了自己这一关才能呈现出来的作品。而且我听到小卢对这张专辑有一个定位,用音乐对抗着衰老,用伤感对抗着世俗。是你说的吧?

  卢庚戌:对,因为其实我们叫“幻想”,是因为随着我们的成长,其实对很多幻想都逐渐破灭,甚至失去了很多童真纯真的东西。其实我们想保留心中得那块净土。

  笑谈“终极目标就是超越羽泉”

  主持人:曾经有报道说,你们认为现在娱乐圈比较肤浅,而自己就比较内涵(笑),是断章取义还是?

  卢庚戌:原话不是这样,我们对媒体的断章取义或者是一些肆意的夸大,其实到现在都已经有点麻木了。因为先不久在郑州的一次,他去问羽泉的一些东西,我们说不要再跟羽泉比较,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结果第二天报纸出来两种话,一种话是原话,没有必要进行比较,不用去谈这个。另外一个就说水木年华超越羽泉还不是终极目标。

  缪杰:还有的标题终极目标就是超越羽泉。

  卢庚戌:标题写的是终极目标就是超越羽泉,但是内容就是写的超级羽泉还不是终极目标。当时我就写了一篇文章,不要再拿这个事来说了。羽泉在郑州,他们还问了同样的问题。

  缪杰:用的什么标题我就不知道了。(笑)

  主持人:这是媒体永远都揪着不放的。

  缪杰:但是后来想开了,因为人家也要吃饭,也要去卖报纸。

  主持人:能不能再想开一点,现在娱乐圈有的时候你的音乐成绩是一部分,另一方面你也是需要高曝光率的,总得给大家点话题,让那些记者去写。

  卢庚戌:严格说我们很不娱乐,如果刨除音乐之外,我们非常不适合在娱乐圈里呆着,非常不合适。

  主持人:但是既然在这个圈子。

  卢庚戌:既然在这个圈子,好在通过我们的作品说话,我们生存的还不错,我们就满足了。我们也不需要媒体去给我们添油加醋,说这样的话。

  主持人:所以说,虽然水木的歌声很动听,但两位成员却仿佛是绯闻绝缘体。你看小卢说了很多他的情感轶事,但是现阶段却没有什么绯闻轶事,或者是你的情感生活被大家炒作。

  卢庚戌:大家对水木的关心也不在于此。

  缪杰:不会因为我们有绯闻或者是高曝光率就喜欢我们的歌。

  卢庚戌:我们本身不是娱乐人物,大家对我们的娱乐也不有足够的关心度。

  主持人:对唱片的销量会有拉动吗?

  卢庚戌:绯闻对我们的唱片不会有拉动。

  缪杰:会因为我们的绯闻去买唱片吗。

  卢庚戌:很多人说现在推歌手不是靠卖唱片挣钱,但是水木一直靠卖唱片挣钱。

  缪杰:你说我们靠唱片挣钱不可能,但是我们的唱片会有很多人去认可,因为喜欢我们的歌,喜欢我们所表达的内容买我们的唱片,至少我们唱片的销量在整个内地的唱片圈里,我觉得是名列前茅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主持人:有一个耽曲《forever young》,很多网友特别喜欢,是准备放在下一张专辑里,还是现在发EP大碟。

  缪杰:上一张专辑的一张单曲。

  主持人:看来编导们出了点错。很多歌手都是两三首歌、三四首歌就推EP,但是水木好像没这么做过。

  缪杰:目前还没这么做过。我们要衡量一下这样做对音乐有多大的帮助,对我们自己有多大帮助才行。我们的理想还是在做音乐,还是概念化的专辑式的东西。因为只有完整的音乐,足够数量的音乐,才能体现出一个人音乐的思想和内涵,一两首歌很难覆盖你要表达的东西。

  主持人:好像近期要去台湾做宣传?

  卢庚戌:去过了。

  主持人:已经去过了?

  缪杰:刚回来。

  主持人: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靠往台湾多发展发展。

  卢庚戌:我们会在今年忙完之后,可能会在明年就要在台湾出我们的唱片。

  主持人:会跟咱们这边的版本不一样?

  卢庚戌:对,我们会出一个这样的版本。

  主持人:有一个精选是吗?

  卢庚戌:在那边我们唱的他们觉得还是蛮好听,觉得不错。我们打算今年完成内地的宣传之后,明年会在港台地区发表一个我们这样的音乐作品。

  主持人:台湾的媒体是不是更八卦?

  卢庚戌:挺八卦。

  主持人:他们会问过一些什么别人从来没有问过你的?

  卢庚戌:那天生哥领我们去了酒吧走了走,第二天就有媒体报道。说我对台湾的辣妹赞不绝口之类的(笑),其实就根本没有看到几个女孩。因为那天不是周末的一天,是人最少的一天,酒吧都冷冷清清,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我又赞不绝口的话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

  缪杰:大家的问题都暗含杀机。

  卢庚戌:说你们打算去金钱豹。

  主持人:北京也有一个金钱豹。

  卢庚戌:北京那个金钱豹是吃海鲜的地方,台湾是夜总会,当时刚好没说出来。

  缪杰:因为北京的金钱豹就是吃海鲜最著名,大家一说吃海鲜就去哪里,但是没想到那里的金钱豹就是一个最大的夜总会。

  主持人:你看吗。

  缪杰:差一点就上当。

  卢庚戌:差一点就被他们给……(笑)其实国内的媒体大部分还是好的,尽管需要有这个趋势,但现在还没有到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主持人:对,起码小卢晚上去泡个酒吧,第二天节就被登出来了。也可能因为台湾的地方小了。

  缪杰:香港的地方太小了。

  主持人:你们去香港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缪杰:没有,香港我们就没有那么多直接面对媒体,有的是演出,演完出就走了。

  最想办的演出就是演唱会

  主持人:还有网友说据靠谱消息,下半年你们会有更多跟大家见面的机会,比如演唱会,还要去台湾发自己的专辑。

  卢庚戌:对,我们策划我们专辑宣传过后选择一些城市办我们的演唱会。确实这几张专辑,我们认为作品已经OK了,希望用演唱会的方式跟大家沟通,或者是大家意识到水木很多音乐上现场的魅力。

  主持人:现在演出的机会对你们自己来说是比较满意的状态,还是说远远不够的?因为你们也会有一些商业活动,会邀约。

  卢庚戌:商业活动有点过多,真的希望能够减少一下这样的活动。

  主持人:这个其实不一定是你们理想状态的演出形式。

  卢庚戌:我们最想办的演出就是演唱会。演唱会是我们觉得很兴奋也是很爽的一件事,还有创作,制作音乐的过程也是很享受。但是很多的商业活动,现在占据很多时间,但是也没有办法,有的时候确实不是由自己来控制的。

  主持人:刚才我们说到,你看明星现在最热门的话题,一个是绯闻、情感、生活。现在其实还有一个时下最时髦、最关键的就是选秀活动。天呐,选秀真的是如火如荼,有非常多的人现在都是借助选秀活动来进入歌坛,进入音乐圈。你们对于这样的方式出来的音乐人,整体的评价是怎么样的?

  缪杰:看他们在选什么。如果选的过程只是为了娱乐,那选出什么样的人来结果并不重要。如果真是想负责任地选出一些有才华的人,以高标准去选的话,那对真正有音乐理想的人是有好处的。

  主持人:而且很多参加选秀的选手也都是以组合的形式出现,但是很少能够以组合的形式出来。

  卢庚戌:不知道为什么。组合首先很难,很难让两个很有才华的人甘愿去互相做搭档,这一点是中国人的一个特点吧。

  主持人:就是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

  缪杰:中国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个人崇拜,而不喜欢集体崇拜。

  卢庚戌:跟成年人有关系,两个人如果很有才华,很难迁就对方,这是原因之一。

  主持人:所以你们一路走过来,曾经也会有分歧过,有过比较大的矛盾吗?

  缪杰:会呀。

  卢庚戌:应该有很多矛盾。

  缪杰:包括音乐理解上不一样有时也会吵得很厉害。

  主持人:那怎么化解的?

  缪杰:有些音乐对还是不对,大家都是这么长时间对音乐是有敏感度的,这个东西好还是不好,时间长了,或者不需要时间长,东西一做出来就明白了。

  主持人:你们俩脾气谁会急一点,谁会比较好一点。

  缪杰:遇到急的时候谁都会比较急。

  卢庚戌:我比他急一点。

  主持人:所以我觉得你声音可能比他(缪杰)大一点。

  卢庚戌:对,我唱的没他高,说话的声音比他大(笑)。

  主持人:说到选秀的活动,有没有可能有一天,有这些机构邀请你们去做评委。

  卢庚戌:邀请了。

  主持人:没有去?

  卢庚戌:最主要是没有时间。另外考虑到我们的评判标准跟时下选秀的要求标准不一样。

  缪杰:可能跟主办方要求的标准不一样。

  主持人:通常主办方找明星做评委会跟他们沟通,希望你们呈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是吧?

  卢庚戌:主要是选手选拔的标准是不一样。现在大部分选秀娱乐还是占最重要的成分,有的歌手明明演唱实力很好,其实他的歌曲不是那么大众,所以挑选就傻了,实际上这个人就是一个人才,他有机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歌手在歌坛上立足。有的歌手,表面上这个歌会唱,那个歌会唱,但实际上他没有特点,但是那样的选手,老百姓选票多。

  主持人:你这个观点曾经现在在时下的一个选秀活动中矛盾不就出来了吗?

  缪杰:观点不一样最后就吵起来。

  主持人:所以在郑钧跟杨二车娜姆的大战当中,你们是比较挺郑钧的。

  缪杰:我们不希望谈吵架的问题,但是如果我们当评委,评判的标准和郑钧差不多。

  主持人:所以自己因为很忙,也没有时间去看电视上选秀的活动?

  卢庚戌:有时在后半夜,在成都睡不着觉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有一些选手唱的还真是不错,是这样,不是说选秀就没有人才,关键是怎么选拔这样的人才。

  主持人:还有网友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的高考是刚刚结束的,应该说说到校园,就肯定会想到两位。所以,高考刚结束,也有朋友说,你们还会不会支持一些学弟学妹像你们一样放弃自己所学的专业,放弃一些高薪去投入他们喜欢的专业,去娱乐行业去。

  卢庚戌:你们只要喜欢,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

  主持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两位那么幸运。

  卢庚戌:我们并不是幸运,只是自己努力得到回报而已。

  主持人:所以还是需要自己的努力才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卢庚戌:对,有的人有幸运,幸运只是一时的,最重要是自己能够有才华,自己能够努力,这应该是立足的一个根本。

  主持人:有的人告诉我,说卢庚戌曾经以单人的形式出版过个人专辑叫《未来的未来》。

  卢庚戌:对。

  缪杰:那是一张让我增进的东西。

  主持人:一张专辑也曾经为卢庚戌获得了很多新人奖项,这是在2000年。

  卢庚戌:对,这张专辑可能今年还会再跟大家见面。当时觉得很多地方做的不是很满意,现在觉得有很多幼稚的地方。

  主持人:因为你们是2001年就成立了水木年华组合。

  卢庚戌:以我当时的能力,很多东西都达不到。包括演唱这方面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家可以听《未来的未来》跟现在的演唱,声音会差很远。现在对音乐的表达比那个时候很自如。毕竟作为一些创作型的歌手,对你的唱功要求没有那么高,但是毕竟一首歌驾驭得好还是不好差别是很大的。当时听着一些歌唱得比较幼稚,现在真是很可惜。

  主持人:只是歌很好,但是唱功没有达到今天的能力或者是制作水平。

  卢庚戌:制作也是一方面。

  主持人:所以以前的歌也许过一段时间水木觉得还是可以重新包装再跟大家见面。

  缪杰:至少那张专辑表达的理念和表达的音乐的理想,境界并不低,很高。

  主持人:《未来的未来》。

  缪杰:那张专辑的音乐追究要高于《一生有你》那张专辑。

  卢庚戌:《一生有你》实际上是截取了《未来的未来》的一个片断,是《蝴蝶花》民谣的片段。其实《未来的未来》里边有很多摇滚色彩的作品就被后来的水木年华给忽略了。

  主持人:原来是这样。那《未来的未来》也是在今年的下半年跟大家见面?

  卢庚戌:我想再等巡回演唱会之后吧,把其中一些没做好的歌再发一下。有几首歌当时做的很可惜。

  主持人:我看到网上像四川的朋友,还有上海的朋友、山东的朋友、内蒙的朋友都说,他们都非常期待水木年华在宣传期当中包括水木演唱会的时候能够去他们的家乡。

  卢庚戌:哪些地方?

  主持人:山东。

  缪杰:山东还没去。

  主持人:会去吗?

  缪杰:肯定会去。上海去过了。

  主持人:还有内蒙、四川。

  缪杰:四川还没有。

  卢庚戌:快了,马上要去。

  缪杰:所以全国各地的朋友都不要着急,我们会尽我们所能把全国各个地方都跑遍。

  主持人:我们就静等着水木年华给我们带来各地宣传的好消息。网上有人叫“局长”,是说缪杰?(笑)

  缪杰:对。

  主持人:都叫你局长。

  缪杰:一看叫我局长,一定是我们自己论坛的一些人。

  卢庚戌:我是迷糊天使。

  主持人:还有锅米也是你们部落里的吗?

  卢庚戌:不知道。

  缪杰:一开始我们班就给我很高的权限,一开始级别还是比较低,但给了我一个很高的头衔,水利局局长,灌水很多的人。

  主持人:原来是局长。还有传说中的两位神仙赶紧去我们的家乡献身。

  今天感谢水木年华带着他们的新专辑《双重幻想》来到新浪,希望在新浪网上不断把你们的好消息、最新的音乐动态奉献给大家。也谢谢我们的新浪网友朋友。

  我们的这场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感谢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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