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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木访谈
人气组合水木年华27日16点做客搜狐聊天

  黄锐: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各位守候在V.SOHU.COM收看我们的在线直播,这里正在进行的是明星在线,我是主持人黄锐。

  主持人(陈荟伊):大家好,我是陈荟伊,说到水木年华离上张专辑《生命狂想曲》已经有一年时间了,水木年华在2007年对新专辑的精心准备超过半年时间的制作。

  黄锐:在07年四月份,水木年华最新专辑的录制工作完成了,五月份劳动节期间差不多可以跟大家见面了,这张专辑最后定的名字是《双重幻想》,今天非常高兴把水木年华请到我们的节目当中,我们非常欢迎请到卢庚戌和缪杰。

  卢庚戌:搜狐的朋友大家好。

  黄锐:网络上的朋友一直在问这张新专辑,我刚才介绍在五一期间,准确时间是什么时候?

  卢庚戌:五一节过后。

  黄锐:名字确定了?

  卢庚戌:《双重幻想》。

  黄锐:有什么含义?

  卢庚戌:有几个含义,一个双重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两种,等于说我们这张唱片的音乐激情的摇滚乐,有抒情的民谣都会在这张唱片里面反映。双重还有多重多种音乐元素的意思,也会在这张唱片里面反映。

  黄锐:实际上音乐的风格多一点点。

  卢庚戌:对,比较多元化。

  黄锐:这张专辑还有什么特别的,先简单给大家大体介绍一下这张专辑的特点。之前首推了一首歌《借我一生》,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

  缪杰:也是这张专辑的亮点之一。

  主持人(陈荟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卢庚戌:这张专辑有几个名词形容,一个是好听,我认为这张专辑是水木年华迄今为止最好听的一张专辑,还有一个特点是很忧伤很伤感,也是这张专辑最大的特点。

  黄锐:给这张专辑注入忧伤的气质是为什么?

  缪杰:我比较忧伤,很多人跟我说,为什么你看起来写的东西那么忧伤。人都是双重的,这也是起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

  黄锐:《借我一生》作为这张专辑的主打,视听了一下感觉旋律感比较好,琅琅上口,是不是你们在写这首歌的时候注重了这方面的特质,让这首歌让大家一听就能记得住。

  卢庚戌:这首作品写出来到现在有十年的时间,从96年到06年,刚刚这个雏形完成的时候受到这个圈子的好评,有一些不满意的地方,后来经过断断续续隔两三年一直去修改,感觉没有修改好又放下,这期间包括旋律的附歌部分不断修改,还有歌词已经写了五六版歌词,最后在去年秋天的时候最终完成了两个版本,最终定了其中一个版本,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

  黄锐:花这么长时间在这首歌上,这其实是你们无意识这么长还是本来制作过程或者中间的故事特别多?

  缪杰:缘份就这么长,而且不说我们故意想让人记得住,而是发现这首歌经过这么长时间以后,我们依然觉得自己还能记得住而且很好听,必须把它做好。对这首歌有一种责任感。

  黄锐:算是你们压箱底的歌吗?

  卢庚戌:算是压箱底的之一吧。有时候灵感的东西是很难去把它,他们说你为什么不再写一首《一生有你》或者《在他乡》,这样的歌曲其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像上天给你的一样。

  黄锐:大家说《借我一生》这首歌是水木年华曲风的大转折,从温暖的民谣到华美爱情歌曲的升华,有吗?

  卢庚戌:我们创作的时候没有想过曲风的问题,每首歌曲来说比如《一生有你》是典型的民谣,它的旋律颗粒感很强,到了《在他乡》从民谣基础上加了很多乡村摇滚的色彩,到了《完美世界》加了世界上包括民乐等一些跟世界音乐的融合。《借我一生》其实在总体是民谣的色调上又加了一些北欧的音乐色彩,例如和声的编配、风笛的吹奏,其实音乐最后的定型跟最初的创作我们无法去控制。《借我一生》很多人说是我们回归的作品,之前我们的主打作品加了非常重的摇滚色彩,很多朋友觉得《借我一生》是一种回归的作品。刚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从《完美世界》接触我们的朋友罗卓,这个歌觉得水木年华很抒情,每个人的看法不尽相同,因为他对水木年华不同的印象不同而取而取舍的。水木年华的音乐一直在求新求变,这个求新求变其实不是我们有意去追求怎么怎么样,而是我们当时创作是什么状态,比如这首歌写了十年才完成,现在把它推出来,就是这样。如果之前早早就推出来的时候,可能就是之前的一种状态感觉了。我们在创作的时候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黄锐:《借我一生》可以说是民谣歌曲吗?

  缪杰:对于这首歌是不是民谣是不是流行,我倒不是特别很在意不是很清楚,但是这首歌是水木年华这些流行一点或者主打歌里面最唯美的一首,从旋律上几乎是自己最喜爱的一首。

  黄锐:大家有很多问题,你们在歌坛里面的时间也这么长,有自己的地位,民谣是不是在现在的市场当中的确让大家不是那么很容易吸引到听众的耳朵,是不是这种感觉?

  卢庚戌:这个很难说,音乐的好坏怎么样跟音乐类型没有直接的关系。打动人的作品就是好的音乐。如果从市场的判断来说,其实被大家接受的被中国人接受的大部分还是民谣,我们看到很多人在做HIP—HOP或者非常R&B的音乐,这些不是中国人骨子里面的东西,无法进入人心。

  黄锐:感觉市场上一直被HIP—HOP或者R&B吞食,给大家一个感觉是一个主潮流。

  缪杰:这个是大家的感觉,也许大家的喜好不一样,从小听着这样的音乐长大自然喜欢这样的音乐,只能说我们自己更偏爱像摇滚、民谣这样的风格,这样的音乐作品能够承载更多我们想表达的内涵,而这种内涵是其它音乐形式无法去表达的。

  黄锐:作为歌手或者作为一个创作者来说各种各样的元素可以拿来在各个时期来运用,可能在某一时期用到这种元素,或者在某一个歌里面用到那种元素。

  缪杰:我们会尝试使用我们喜欢的或者欣赏的甚至能够驾驭的音乐元素,包括我们运用很多的音乐元素在里面。

  黄锐:包括一些流行的?

  缪杰:包括《夜风里的玫瑰》是很拉丁元素在里面的,东欧的小夜曲式的,包括北欧、南欧各种音乐元素只要我们喜欢,有气质,符合我们自己的,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所喜欢所擅长的东西我们不会因为潮流或者别人都在弄我们就去做。

  黄锐:这好象验证了你们现在所说的一句话,现在比较排斥现在音乐市场上比较走红的音乐元素一

  缪杰:没有排斥。

  卢庚戌:你是不是认为HIP—HOP、R&B是走红的音乐元素?

  黄锐:很多的歌手和音乐人在自己的音乐当中加入自己的音乐元素。

  缪杰:并没有排斥人家这么做,并没有说自己觉得不会听,只是自己不会做而已。

  卢庚戌:市场的走向来说,现在的市场越来越多元化,每种音乐只要做得好,做到位了,真正感动人了,那就是一种自己的风格。对于我们来说这张专辑“双重幻想,多重感觉”也是我们给大家传递的一个信息,真的有很多的想象空间让大家去想象。

  缪杰:R&B有些歌手把水准做得很高,我们感觉做得不错,只是我们自己不去做而已。

  黄锐:中国认识和什么样的音乐风格?

  卢庚戌:中国人的音乐现在的音乐应该是融会贯通,绝对不是只拘泥于一种音乐形式。确实现在世界已经打开了,不像以前只是在自己家门口来做,我们做音乐会听国外最新的、最快的音乐元素,我们马上可以听得到,通过网络。其实音乐最后应该是大同,我真的这么认为。

  黄锐:所以在你们的这张专辑里面有一些世界风的东西,比如东欧的或者拉丁风格的都在里面。

  缪杰:音乐风格都是融会贯通的。但是我其实还是更希望能够把中国的民族的民乐的东西以某种方式结合好或者发扬。

  黄锐:这是你们给自己设定的方向?

  缪杰:不是,我自己内心的希望。

  黄锐:觉得这个难吧?把拉丁的东西放到歌曲里面,为什么不尝试把民乐的东西放到里面?

  缪杰:《完美世界》从编曲到演唱到旋律都是很东方的。

  卢庚戌:《借我一生》前面的风笛音色是用敲锤敲出来的。

  缪杰:再其实是用笛子和箫吹出来的。

  主持人(陈荟伊):有没有想过专辑中风格的变化会不会被你们自己的歌迷接受呢?

  卢庚戌:首先我认为会被接受,因为歌迷接受的不是我们的风格,而是接受我们好的音乐,动听的旋律和感动人的歌词。

  缪杰:就算我们借鉴了很多音乐元素,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水木年华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主持人(陈荟伊):还是有你们自己的东西?

  缪杰:就算大家一听依然是水木年华的表演,依然是水木年华的内涵,音乐一听就是水木年华的感觉。不会因为引进一些其它的新的音乐元素,整个音乐风格不一样了,会耳目一新,但是不会觉得很不适应,依然会是我们的东西。

  黄锐:这张专辑的可听性或者受众的期待还是比较高,对于你们来说也是这样?

  卢庚戌:我们期待很高。

  黄锐:你们大概觉得这张专辑自己的期待值是什么样子?

  卢庚戌:不好说,说不出来,是一张很好的唱片。

  黄锐:刚才说你们有很多的音乐元素,借助不同地域音乐元素的采集,这种采集是去到那些地方采风还是怎么样?

  主持人(陈荟伊):通常在什么情况下创作的?

  卢庚戌:很多音乐都会有,比如拉丁的音乐,其实大家都听了很多。只是我们首次尝试而已,并不是说我们以前都写不了这样的作品。包括有点俄罗斯的音乐,之前我们有小小的尝试,这次因为有这首作品《莫斯科的黄昏》这首歌手风琴运用得非常自然,从旋律到编曲的运用比较自然。有这样的形式我们把它拿过来,未必是我们去过西班牙或者是去过俄罗斯。

  黄锐:你们有那么多的音乐元素,是不是全世界跑到了?

  缪杰:我们这代人从小到大碰到俄罗斯的歌曲不少,算很多了。

  黄锐:父辈那会儿……

  缪杰:更多了。

  黄锐:专辑里面是不是体现水木自我本质的东西?

  卢庚戌:这个就是很本质的东西,像《借我一生》、《少年往事》,偏一些民谣化的,《直到看见大海》也是我们一贯有的抒情摇滚的方式。

  主持人(陈荟伊):这张专辑里面有没有自己最喜欢的歌曲?

  卢庚戌:《借我一生》无论从创作和制作是我们心血最多的一首。

  缪杰:只有一首歌的话肯定是《借我一生》,因为时间太长了,自己喜欢的时间太长了。虽然歌迷角度来讲刚刚听到刚刚喜欢,也许对歌迷来说这首歌也许是初恋的感觉。

  主持人(陈荟伊):说了这么多《借我一生》,现场给我们清唱几句好吗?

  (水木年华演唱《借我一生》)

  黄锐:这里面听到了真假声的转换,是在这上面的第一次尝试吗?

  卢庚戌:以前有过一点点,但是这次确实尝试得比较多。

  缪杰:看来你运用得很成功。

  主持人(陈荟伊):真假音其实结合起来很难的。

  缪杰:你再来一遍,再倾听一下。

  黄锐:真假声的转换是有技巧的吧?

  卢庚戌:对于来说更容易一些。

  缪杰:对于他来说是很自然的发出那种声音,比如我在那儿监棚的时候听,这个声音怎么发出来,自己发出来不太容易模仿。一般的歌手真假声的切换,挑过去切换,小卢的假音在念字头的时候是真声,念到一半啪一下子转换到假声。音频变了,而是他同一个字咬到尾音的时候挑到高音。卢是在同一个字音上在字头是真音。

  黄锐:挺牛的。

  卢庚戌:我刚才听他说也挺牛的。

  缪杰:我很少听到别的歌手这么去在咬一个字同一个音的时候这么唱。

  卢庚戌:其实在创作这个旋律的时候因为用真声唱第一遍给的很做作,很费力去唱对我来说很做作。反复三遍,最后一遍大家在CD可以听到,最后一编用真声唱的很费劲的感觉。第一遍如果是那种感觉的话,可能情绪没有到感觉很做作,通过假声可能会更简单一点,情感上递进一点。经过缪杰这么一说,我倒感觉很好。

  缪杰:我必须说“变”这个声音我是发不出来的。

  黄锐:我们知道你们之前去了台湾,为了演出。

  卢庚戌:是台湾一个“相约东南”纪念妈祖的活动。

  主持人(陈荟伊):感觉怎么样?

  卢庚戌:认识了台湾的音乐人,那边的歌迷很热情。

  缪杰:而且见到自己老一辈的喜欢的歌手,罗大佑、齐豫、陈升。

  黄锐:好像陈升很热情招待了你们?

  缪杰:他只能陪我们一晚上的时间,真的很了解台湾的风土人情。

  黄锐:好像带你们去了台湾的夜市。

  卢庚戌:其实那天是周二。

  缪杰:没什么人。

  卢庚戌:他说很对不起,你们再停留一天时间星期三、周五、周六很热闹的。

  缪杰:在那边遇到很多歌手也好,乐手也好,玩得特别开心,在一个PUB里面,不是一个知名的歌手,有些是幕后的吉他手或者以前玩乐队的朋友,我们那时候玩得特别开心。

  卢庚戌:还吃了台湾一家非常好吃的牛肉面,算是便当,在路边有一个小小的房间,我们就吃正宗的台湾牛肉面,真是很好吃。

  黄锐:陈升大哥带你们去?

  卢庚戌:对,真的很好吃。

  黄锐:跟吉他手进行音乐切磋了吗?

  卢庚戌:对,唱了几首,吉他手说你们这个歌怎么都是小调?应该用大调写歌。我们就把《借我一生》、《在他乡》、《一生有你》唱了,他们说太好听了。

  黄锐:之前是深藏不露,刚开始是小调,他们听完之后,算是最早让台湾的歌迷听到。

  缪杰:当时唱的是《借我一生》,我们一弹吉他,他们真是愣了。

  黄锐:他们之前知道你们在内地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卢庚戌:知道一些。

  缪杰:我们在台湾没有做过什么推广,以前的歌他们并不怎么熟悉。

  黄锐:在那边现场演唱了?

  缪杰:真的有点回到校园的时候,一帮人拿着两把吉他的感觉,特别开心。

  卢庚戌:感觉真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感觉。

  黄锐:纯粹的状态?

  缪杰:因为音乐,因为唱歌聚在一起,只是一个交流,没有任何功利性。我很怀念以前大家读书刚毕业时,同学找我玩,写什么歌了,唱唱,那时候没有想过通过这个歌要出名要去怎么怎么样。

  黄锐:这个地方离你的学校很近,刚才来的路上有没有想再到学校里面转一转?

  主持人(陈荟伊):肯定特亲切。

  缪杰:有时候会去清华的校园歌手大赛,去当评委或者当嘉宾,你会听到很多学生歌手在用各种形式,有的纯粹是吉他,有的还用口琴,有的是乐队的形式,依然表达着他们现在在校园里面自己的创作状态,你会给的很亲切。原来只要校园存在,校园歌手一直存在。

  主持人(陈荟伊):说到台湾,你们对台湾音乐人有什么样的感觉?

  卢庚戌:台湾有很多很好的音乐人,罗大佑这一批,包括现在的周杰伦(周杰伦新闻,周杰伦音乐,周杰伦说吧)等等,都是有一批很好的音乐人才。他们很多的推广、歌手对于创作的理解,包括整个唱片公司对音乐的包装跟推广有很多值得我们去学习的。

  黄锐:之前知道两个人对于周杰伦赞赏有嘉,周杰伦的音乐不但新式,而且有很多人文素养。

  卢庚戌: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当时跟台湾的音乐人吴宗宪(吴宗宪新闻,吴宗宪音乐,吴宗宪说吧)聊天,他们问我们对台湾的印象,当然周杰伦是一个代表,他有很多创新的东西,确实对华语歌坛是一种颠覆,方文山给他写的歌词不但唯美,而且增加了很多人文色彩,让它整体增色了很多,原话是这个意思。

  黄锐:是不是周杰伦自然成为台湾乐坛的表率?

  卢庚戌:他现在是华语乐坛的表率,自从这个之后,大家感觉到还有另外一种唱法,跟当年的罗大佑一样,他开创了一个时代。那么周杰伦这种唱法,你可以发现以周杰伦为代表的人出来之后出现了很多算是口吃不清也好或者怎么样,很多这样的歌手,把R&B、HIP—HOP、英式、RAP很多元素融到他的作品里面,他是一个融会贯通的人,他没有单纯用一种音乐的方式来创作。这点其实是很多音乐人要去思考的东西,一定要把很多的风格融合称自己的风格来推出来。在周杰伦之前也有一些人做R&B,但是没有真正做到华语歌坛的巅峰浪潮,那是因为他们学R&B死板硬套美国R&B的咬字方式,不停在学习,算是借鉴,没有融合自己本民族的东西。

  黄锐:所以杰伦其实是在创新。

  卢庚戌:而且融会贯通。

  缪杰:以R&B的节奏为底,融入各种各样的音乐元素进来。

  黄锐:杰伦刚刚出道的时候应该听过他的歌,是不是近两年……

  卢庚戌:一出道的时候我们就看好他,觉得他太棒了,非常好,第二张专辑《范特西》《双节棍》非常好,我第一次听他的歌没有当红,当时感觉真是不一样。

  主持人(陈荟伊):刚才说了周杰伦的音乐风格对华语乐坛是一种颠覆,这种风格会流行多久?

  缪杰:不知道。

  卢庚戌:他很好,没有想到会这么流行,我认为他是一个创新,没想到引导一个潮流,成为一个人物,没有想过到。

  黄锐:你们之前说港台音乐88%是垃圾,肯定周杰伦不在这88%之列。

  卢庚戌:问题在于当时你可以看到很多无病呻吟的东西,港台有很多无病呻吟的东西,你可以看台湾排行榜前十首歌可能前九首歌在无病呻吟。

  缪杰:甚至有一些很火的歌听了半天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好像很时尚的辞藻堆砌在一起,不知道表达什么意思。

  黄锐:这个比例88%的比例,这个数据让我觉得挺准确的,难不成你们俩真算过?

  卢庚戌:我真的记不住我们说会有88%这样的说法,那也太神了,应该说大多数比较合适一点。

  缪杰:88%这个数字真是小卢说过的,当时随口说出来的。

  卢庚戌:当时没有有意去算过,可能脱口而出,但是我觉得是大多数是这样的。

  黄锐:自然杰伦不算作88%之内,而是另外一边的。

  卢庚戌: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几年前在南京,我说大部分的港台歌曲无病呻吟这个情况,然后有人问你说周杰伦怎么样?我说周杰伦还不错,挺好。本来是赞赏的。结果第二天报纸出来变成水木年华痛斥周杰伦,说周杰伦88%的音乐是垃圾,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

  黄锐:其实你是说港台音乐88%的是垃圾。

  卢庚戌:对,现在水木年华又称赞了周杰伦,其实我们一直就没骂过周杰伦。

  缪杰: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懒得解释。

  卢庚戌:当时已经解释了,解释也没用,周杰伦的歌迷已经疯了。

  缪杰:好像我们怕了谁似的。

  黄锐:你们刚才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被别人断章取义。

  卢庚戌:原来是一个称赞,反而被人家批评了,平面的媒体,这个直播不会了。

  缪杰:请大家多多关注直播式的访谈。

  黄锐:周杰伦流行多久你们说很难说,之前有人说周杰伦出来是一个现象,又有人说是一种趋势,你们觉得是趋势吗?

  缪杰:已经是一个趋势。

  卢庚戌:很多人也是在唱口吃不清,整天哼哼唧唧,但是这些人算了,周杰伦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黄锐:其实他们可以清楚把字唱清楚。

  卢庚戌:对,你可以表达自己,可以学习周杰伦一些创作的思想,但是你要像他学习模仿那就不要了。

  黄锐:你们有没有可能以后跟周杰伦合作?

  卢庚戌:不太可能。风格完全不同,也很难在一起合作。

  黄锐:你想他风格不同,他之前唱《千里之外》的时候风格很不一样。

  主持人(陈荟伊):还说跟宋祖英(宋祖英新闻,宋祖英音乐,宋祖英说吧)合作。

  卢庚戌:我们也不愿意,没想跟他合作。

  黄锐:这种歌坛用偶像级的歌手或者分实力派的歌手,这种划分科学吗?

  卢庚戌:我觉得科学。

  黄锐:还有一种是偶像实力兼顾的?

  卢庚戌:科学。因为乐坛需要偶像,也需要实力。其实内地来说以前太缺少偶像了,像很多港台确实很均匀,都有一番自己的天地。我希望这种选秀也是需要一个平衡,把真正有音乐才华和偶像都选出来,这样不更好吗?

  主持人(陈荟伊):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通过这种途径选秀节目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你觉得这样做你们鼓励吗?

  缪杰:鼓励。

  卢庚戌:年轻人就应该勇于表达自己,以前你会有什么机会,我要做歌手可能十年之后就埋没了,我怎么办呢?

  缪杰:至少这种选秀节目给了大家一个平台,能够让很多人看到自己的能力到底怎么样。

  黄锐:选秀节目就是一种毁灭?

  卢庚戌:我们没有说选秀是一个毁灭,这种词我们从来没有说过。我们也没有说谁谁谁超女就是毁灭,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后来发现媒体给你一个庞大的,很多的话最后都成了你说的,不但把你没说的话强加给你,而且把这个话还滚雪球,夸大了。我们选秀本身是一个好的事情,第一活跃了我们的文化生活,第二选出一些有音乐才华的人。关键是现在的选秀真正选出来是什么样的人?是选出一些纯偶像的人,不会唱歌只会摆POSE的人,还是选出自己能够创作,能够唱得非常好的音乐人才。选秀节目恰恰选出我刚才说的前一种人,这样就不好了。

  黄锐:某个方面来说大家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来展示自己,给自己制造机会。那你们也给参加的选手或者有这种想法的选手支支招,提提意见和建议。比赛过程当中需要保持什么样的心态?

  缪杰:我没有参加过选秀。

  黄锐:没有参加过选秀,参加过学校的比赛吧?

  缪杰:我们那时候注重歌曲本身,注重创作本身,不像现在重视的东西角度不一样。当时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作品表达好,作品好就会有人认可你,现在的社会可能大家视角不太一样了。我们的经验没有办法传递给这些正在参加选秀的这些人,但是如果我们当选秀评委的话,我们一定会从音乐为本出发判断这个人是否真的有才,是否值得向大家推荐,歌坛需要这样的人。

  黄锐:小卢有补充吗?

  卢庚戌:他说得挺好的。

  黄锐:有适合参加这种选秀比赛的人吗?有不适合参加这种选秀比赛的人吗?

  卢庚戌:不知道适合不适合怎么说,对于我来说我不适合,我不太愿意在很多人面前去表现自己的。

  缪杰:或者被迫用出位的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

  卢庚戌:时代不同了,我是很希望尤其我享受的是那种创作的乐趣,可能有一些现场型的选手在选秀过程当中更有发挥的空间。

  黄锐:今天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跟两位谈得量比较大,从选秀到乐坛的现象,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向大家推演新专辑《双重幻想》。这是在五一节过后就要跟大家面世了,到时候有很多的签售活动吗?

  缪杰:应该会。

  主持人(陈荟伊):在北京会在什么时候?

  卢庚戌:在北京慢慢等待吧。

  缪杰:我们会尽可能跑更多的地方,把这张费尽很多心血的专辑给大家听,让大家知道水木年华的音乐是什么样的。

  黄锐:更多了解水木年华的话很简单,买专辑,预祝这次的专辑能够大卖,今天非常感谢两位嘉宾来到我们的节目当中,谢谢各位网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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