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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7日13时,校园偶像“水木年华”做客新浪聊刚在北京举行的慈善演唱会,并讲述了自己的大学时代趣事和成名前的辛酸历程,同时对“炮轰”羽泉事件做出回应。以下为此次聊天实录:
主持人:欢迎各位新浪网友,我是主持人赵宁,现在做客嘉宾聊天室的是大家非常喜爱的水木年华,欢迎,欢迎两位!
水木年华:大家好!
去甘肃亲密接触贫困生
主持人:我们知道水木年华刚结束在北方交通大学的慈善演唱会,很多的网上朋友都说,因为你们的善良让我们更加的喜爱你们。当时有这样一个想法是源于7月份的甘肃之行,我是猜测。
缪杰:对,应该是这样。
主持人:当时是作为“希望工程—圆梦行动”的形象大使去甘肃,当时去甘肃是因为活动安排?
卢庚戌:对,我们是因为青基会和中央电视台《共同关注》栏目找到我们,希望我们为这个希望工程他们这个事情做一点贡献,可能是看中了我们的这种本身的形象和我们本身就源于高校,我们就去了甘肃会宁一个村庄里面感受一下这些高考生他们的家庭生活情况。
到那儿之后让我们感觉到非常的吃惊,就是你在这边没有想象另外一个世界是怎么生活的,那边的地方生活非常的贫困,他们最重要就是缺乏水,因为那个地方就是没有水,他们吃水只是靠天上的雨水,而且下的还很少,就是这种生活状况,经济就谈不上发展了。
所以我们在这几个老乡家住的情况,就是你看一个土炕,那个被子是十几年不洗的,吃的就是里面一点面,里面煮面的水也是好像很浑浊的,吃完之后我们先洗手,洗手也是浅浅的一盆水,几个人轮流搓上几下。他们生活基本上每家不会有存款,不会上过百元,这个样。而学费……
主持人: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了。
卢庚戌:对,他们里面学生,孩子惟一的出路就是高考,考到外面去。所以这个县是状元县,就是高考分数极高,但是与此同时他们高考考上没有钱上大学,只有极少部分有一部分考上名牌大学有一部分人资助他们,更多的人考上之后只好把录取通知书放在抽屉里面。
我们去的这家孩子就是这样,他去年已经考上过一次,一张录取通知书在这儿。
缪杰:湖南什么大学,我记得是。
卢庚戌:对,另外一个是请于多少多少日之前把多少多少钱存于什么什么帐号,存不上,最后废了,通知书就废了。他今年又高考了一次,成绩很好,可能会有人,可能这个成绩会有人资助他。
缪杰:没有,基本还是不会,没有人资助。
主持人:如果他们真的考上了大学,他们上大学的费用只能从哪儿出呢?父母是没有,只能是借?
缪杰:只能借,因为他们上到高三的时候已经是借了很多钱了,他们几乎是全村人一起供着这个学生上学。我们去打豆场帮他们弄豆子,豆子在他们那个地方种起来风险很大,因为那里没有水,土地也很贫瘠,一般种粗粮、粮食还容易收成一点,就连麦子这种东西如果雨水少了有时候都会绝收,但他们还会冒险种这些豆子,种这些能拿去换一些钱的东西来,帮这些孩子,全村都在帮他们。但这样的话也仅仅够他们撑到高三,大学的学费他们实在是负担不起。
主持人:7月甘肃之行应该是让两位感触非常的多,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次经历?
卢庚戌:对,觉得确实有很多人,你会感觉到两个世界,你的思维方式让我们人可能觉得洗个手用很多的水才可以,到那边突然感受到洗个手可能就一点点水,搓几次,就是这种细微的触动是最大的。对生活方式,你就会有一个强烈的相撞,平时你认为很自然的事情,到那里就不自然了,而他们认为很自然的东西我们就觉得很不自然。所以这种相撞,我觉得应该有很多人去帮助他们,就是我们生活稍微一点的人去帮助一些,让他们生活的好一点,我觉得这应该是人类能够生存下去,能够往前进的一个,应该去思考、做的一个事情。
主持人:很多人到今天还把水木年华叫做“校园偶像”,因为你们真的是最贴近校园学生心声的组合。你们在清华上学的那段时间,周围有这样的一些朋友、一些同学吗?
缪杰:不太多,但是会有。
卢庚戌:有一些生活贫困的,但是还是要比我们去的好的多。
缪杰:再穷也没有他们穷。
主持人:所以你们当时毅然决然要决定捐助这两个贫困生,在甘肃会宁那个地方?
卢庚戌:当时没有想这个事情,因为我们当时只是想感受一下生活就行了,去看一看。但是看到了确实让我们很触动,你只要自己去那个地方,你就一定会被他们的生活状况所打动。
缪杰:而且当时我们知道我们帮助的那个兄妹俩,他们今年同时高考,考完了以后他们的分数,如果我们当时不帮助的话,基本上我们认为之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能够找到人帮他们。因为我们在他们省里面的青基会已经看到一堆资料,就是各个申请资助学生的资料,有的人都是600分,成绩非常优秀,这样才有资格递交这个申请。但是更多的学生考的不到600分,但是上了一类线,但是由于分数没有那么的优秀根本引不起别人注意,根本找不到别人资助他们。所以当时如果我们不去帮的话,这两个孩子我觉得就很难了,而且那个哥哥是提前一年已经高考完了,刚才说的通知书就是在他哥哥家里,从柜子里一直留着,说去年我高考,但是没有钱,又读了一年,去年他已经被录取了,今年想考的再好一点,能够引起别人注意。但是那个分已经是,他报考兰州大学,已经够那个分数线,但是分数依然没有好到足够让人引起关注,去捐款,所以当时我们就捐了这两个孩子。
“给我一双翅膀”助学
主持人:刚才缪杰也说了,在我们国家贫困大学生的数字非常的惊人,做过统计有四百多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有人去捐助他们,而他们都是需要去帮助的,这个机会又那么的小。在14号的时候水木年华做“给我一双翅膀”大型公益演唱会,也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亲身的体会,一些感触能够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个群体。
卢庚戌:我觉得是这样,我们在去了甘肃之后就写了这么一首歌,叫“给我一双翅膀”,我们去之前青基会就希望表达这样一个愿望,说这个主题就叫翅膀,给我一双翅膀,希望能够给这些孩子们一双翅膀,一个援助,然后我们去之后回来就把这首歌完成了。
完成之后我们希望把这个事情推广到整个社会,其实很多朋友有时候跟我们说,来支援我们这个行动。这次活动北京的移动,他们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好,然后来全力支援我们这个活动,在北方交大定下这个活动,然后把这个消息散布开,很多北京市民都知道这个事情,他们用群发的功能。我觉得这个事情对于我们来说,算是给这些希望工程圆梦计划这个行动,算是做了其中一个很小的一个贡献,还有很多很多活动我们都想去参加,做这个事情。
主持人:像这样类似的一些公益演唱会,或者是有公益性质的演唱会你们都会去参加吗?
卢庚戌:大部分,只要我们有时间有精力去做的,都会去参加。
网友:“给我一双翅膀”会办成系列的公益演唱会吗?
卢庚戌:我们这次是在北京,可能这个月底会在上海有一场,然后也会陆续在其他的一些城市做这样的活动。
缪杰:对,因为我们确实感到自己能够做到的力量太渺小了,而且需要帮助的孩子的状况和他的忧愁程度需要我们这样做,因为上大学不比上小学、中学,比如你捐一个小学生的学费可能会很少,但是上大学的话,他的学费跟那些中学、小学不是一个量级的,所以需要更多的人来帮助他们,所以我们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群孩子,他们有自己的梦想,但是需要我们的努力帮他圆这个梦想。
主持人:赶紧提醒一下我们新浪网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我们本次聊天之外,您还可以拿起您的手机,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sina.cn。
其实说到演唱会,我想两位在演唱会的过程当中应该也能感觉到,在场下的那些学生们的一些反映,当时有留下深刻印象的一些场面吗?
缪杰:当时我们弄了一个捐款箱,当时我们门票是免费的,说只要下载“给我一双翅膀”的彩铃就会免费赠送一张门票,所有捐过款的朋友都会有一个胸牌挂在这里,当时我们看底下底下亮晶晶的胸牌非常好看,当时我们号召所有有爱心的朋友们伸出你们的双手,我看见他们一双双手举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像托起一片天空一样。我们知道大学生是非常有爱好的,而且他们能够理解我们,而且能够理解他们同龄人,同时也希望在大学里办这样一个活动,也希望现在的大学生,读书的这些人能够珍惜现在这样一个环境,因为有些东西他没有经历过,可能不会觉得现在自己的环境对某些人来说简直就像天堂和梦想一样,我们希望也能够给他们一个教育的意义。
主持人:其实我也特别有感触,大学的时候经常也会有一些大学生会到一些贫困的山区体会生活,回来以后每个人都是有非常多的感触,可能就会有不断这样的影响,也会对他们的人生有更多的正确引导。其实很多的贫困大学生在入校之后也依然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可能就需要身边的很多朋友帮助他。
网友:感觉水木年华离开清华,其实也好多年了,但是从来都没有感觉你们离校园很远过,一直都是经常回到学校做一些活动,经常跟大学生交流,创作的作品总是那么贴合大学生的心灵。
主持人:就很想问问两位了,是不是也经常和一些大学生做朋友呢?
缪杰:很多朋友都是学生,包括我们的歌迷,包括很多有才华的一些创作者,也都是来自于校园里的人,感觉跟他们沟通没有什么障碍。
比较两个年代的大学生
主持人:现在的大学生和你们那个年代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卢庚戌:我们那时候理想主义比较多一些,现在的大学生更现实主义,我觉得是年代和社会整个造就的。在我们读书的时候没有经济发展的这些产物,比如说首先没有网,然后没有酒吧,没有卡拉OK,所有大学生的娱乐方式就是读书、诗歌、吉他这个样子,本身就会产生很多很多那种理想主义的幻想,然后最终去冲动。
现在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很快,促使着社会上的人奔着务实而去,大学生自然也会受到影响。但是不管怎么样,大学还是属于,我认为还是属于这个社会的一个乐园。
主持人:我想每一次进大学校园演出的时候,都应该有不同的体会,和一些商业的演出会不一样,因为他们的笑容和激动是最真实的?
缪杰:感觉现在大学生的特质跟他们的气质,跟我们那时候区别并不是太大,就是关于人生走到这个阶段,十几、二十岁左右,他那些说话的样子,做事的方式我觉得还是很亲切,仿佛总是能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我觉得社会再怎么变,年轻人的期间大家都是类似的。
大学时代在女生宿舍下歌唱
主持人:所以对于两位来说,大学的那段生活应该是非常的珍贵,也是很难忘的。我大学的时候最难忘的就是一到一个特别的节日或者怎么样,大家就会一起坐在校园那条小路边,一起唱歌,一首接一首,当然那个时候你们是主导者。
缪杰:对,那个时候我们会围在清华草坪上一把吉他传来传去唱歌。
主持人:那个时候卢庚戌肯定是最里面的那个?(笑)
卢庚戌:我最早期不是,后来就是了。那个时候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过节日才有这样的情况,而是我们没有什么事就去围一个圈,每到周末,周末人圈就更大。
缪杰:没什么事也会找点理由,比如谁过个生日,或者开个班会,有一些圈子在特殊的情况下会特别好看,因为有的学生把自己的饭盒拿来倒上来,各种各样的,特别的好看,很多比如我们在唱歌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星星点点的。
主持人:就会有人自发的在旁边,那真的是……不光是浪漫的电视剧才有的场面?
缪杰:对,现在想起那个夏日傍晚泥土的芬芳,夜幕降临蜡烛点起来的感觉。
卢庚戌:对,还有啤酒,一边喝一边唱,一边聊天。
在女生宿舍前的歌唱
主持人:可能有人会想这样的一个聚会,有的时候是为了女孩子,有吗?
卢庚戌:这个目的我觉得还是有的,但是你说有的时候也不是,有的时候就是想唱歌发泄一下。
缪杰:对,有时候真的就几个全是男生在那儿。
卢庚戌:对,聊聊天。
缪杰:因为清华女生比较含蓄一点。
主持人: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抱着吉他在女生宿舍的窗下唱歌,然后赢得芳心的机率会比较高?
卢庚戌:对,那会儿的女生确实很喜欢弹吉他的男生。
主持人:所以小卢同学那时候很受欢迎。
缪杰:因为我没有跟他去宿舍比(笑)
卢庚戌:因为清华的女生宿舍楼是不太一样的,有的是靠近马路,你没法在下面唱。然后有的是背对着马路,当时我记得清华有一个女生群楼,三个楼挨在一块儿,但是那个校卫队总在那儿徘徊,因为女生宿舍区重点保护,但凡有点儿声响马上就过来了。
主持人:他们不允许男生在女生那儿唱歌,还是不允许男生接近?
卢庚戌:不允许喧哗,你像弹吉他一群人肯定要喧哗。
缪杰:不能影响我们珍贵的清华女生的休息(笑)
卢庚戌:当然女生是很欢迎的,但是校卫队他的职责就是来看管这些人,然后我们就转移到北大去。
主持人:北大是有具体目标的吗?肯定是白天已经发现了(笑)
卢庚戌:北大当时有好几个女生楼下面都可以唱(笑)所以说很方便的,而且下面有坐着的板凳,石板凳,一排,上面还有一些树的架子,然后那边的女生宿舍楼只要这边一唱,那边就可以把宿舍窗户推开,都是沟通很好,而且北大当时……
主持人:他们还会跟着唱,对不对?女生?
卢庚戌:对,我记得印象很深刻,那次我有一个朋友他要追其中的一个女孩儿,然后其他的哥儿们帮他忙,当然也是自己想去玩一玩了,就是在宿舍楼下面坐着,然后他就对着窗户喊,几几几,我们来唱歌啦!然后等那边有反应了,那窗户自动的弹开。
主持人:这是街头暗号(笑)
卢庚戌:对,然后开始唱,唱着唱着整个楼的窗户都会陆续打开,然后还有很多女孩儿从楼上跑下来,到你面前来听,然后就特别好,里边点歌。
主持人:还点歌呢(笑)
卢庚戌:点歌,开始点歌,然后里边敲盆,吹口号,这边吵的就特别起劲。但是最后的时候也是因为唱的不愿意离去,而校卫队过来强行驱散,而且把吉他没收。
主持人:没收,后来归还了吗?
卢庚戌:归没归还我不知道,我唱的时候没有人没收,那个也不是我的吉他(笑)
主持人:北大校卫队反映还是挺慢的,但是北大是不是也有一群男生也会有这样唱歌的?
卢庚戌:当时就是北大一个男生,我的一个哥儿们他追本校一个女孩儿,然后我们帮他忙,只要有一个理由,不管怎么样有个理由就去唱去了。
主持人:那时候频率有多高?
卢庚戌: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可能会很高,因为他就在北大,对于我来说。
主持人:不分北大和清华校园呢?
卢庚戌:清华很少,他们有一次北大的那几个哥儿们去清华去唱了。
主持人:结果反映……
卢庚戌:反映非常好,唱到第五首就来了,清华校卫队反映太快了(笑)那次其实我认为清华女生也是很踊跃的,只不过因为这种整体学校的气氛的压抑,她们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他们觉得很开心,或者确实有一种气氛的话,我想她们也会去叫好的。主要是刚开始叫好就被扼杀了,这个比较惨(笑)
小卢珍贵的校园恋情
主持人:但是今天回忆起来依然是非常的有意思,在这里我想问一问卢庚戌,真的有一个叫余希的女孩儿吗?
卢庚戌:谁叫余希?
主持人:我们有一份资料提到卢庚戌,可能是化名,一个比他小两届的师妹。
卢庚戌:不太清楚,我看一眼(笑)
主持人:写的可详细了,比他小两届的师妹,他为她创作了很多歌曲,然后最后擦肩而过,然后这个女孩儿远嫁海外。
卢庚戌:行了,这个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他自己编的,这肯定是自己编的。
主持人:是吗?这是以卢庚戌的口气说的耶,你看意思就是这样,静静的流过,余希也感觉到了卢庚戌眼中的痴迷,他总是在卢庚戌想表达的时候恰到好处的躲过,没有过吗?
缪杰:因为前两天我也在网上看到有一个学生时代如小说般的感情描述,实际上那不是我写的,可能是根据我们的一些背景资料……
卢庚戌:但是我可以说,应该说所有的歌曲都是根据我的感情经历来的。在大学里有过恋爱,然后也写过很多歌,每一首歌,确实是我的每一首歌都是根据自己的感情经历来的,这个是没有错误的。但是也有一些,怎么说呢?同样的一个故事也会有好几个版本,我也都看到,蝴蝶花是关于我的初恋,我写的一首歌,关于这首歌的版本我自己就看到了三种。
主持人:这是蝴蝶花版本之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庚戌: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多出几个版本归纳一下就知道了(笑)有很多情节我也记不住。
缪杰:对,有很多还不一定是一个故事(笑)
卢庚戌:但是我确实是感觉到那时候是一种很美好,一种眩目的感觉,你会感觉到当时那个初恋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一个感觉,这种感觉来说,我觉得用一两首歌还不足以去表达,但是我想我们会记住当时那种初恋的感觉,可能会记住一种很抽象的感觉,别人问你或者问他都会有这种感觉,很多细节。
主持人:我记得很清楚细节(笑)
卢庚戌:很多细节,不说很多,大部分细节我们可能都已经忘了,但是我们记住的肯定是美好的,对我来说,因为这种初恋肯定是不成熟的感情,肯定是很多痛苦的经历在里面。但是现在我再想起来的时候我只记住美好的东西,其实不是说我有意记住美好,只是我想起来只是美好的东西,一些我觉得很痛苦,或者我觉得很不好的东西我都想不起来了。
主持人:在大学时候的女友,多少是凭音乐被打动、被吸引的?
缪杰:多少个啊?
卢庚戌:我也说不上来。
主持人:数目也记不清了(笑)
卢庚戌:就没有多少(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没有办法去断定我去吸引女孩儿,就像女孩儿吸引我一样,我觉得不能是从某一方面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整体的感觉。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女孩儿她能够去让我有吸引的感觉,就是眼前一亮,我不会具体太去想她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我,我为什么要去爱她,我不太去想这个问题的。
主持人:缪杰,你比卢庚戌小几届?
缪杰:小四届。
主持人:你大一的时候认识大五的他?
缪杰:对。
主持人:当时他是什么样子?是风云人物了吧?
缪杰:不是,也跟现在差不多,头发比现在长一点。
主持人:怎么认识的?
缪杰:就是在草坪唱歌,那时候我还在外圈呢(笑)
主持人:那时候内圈的人是不是排级别的?
缪杰:没有,当时我也在里圈,因为我是一张生脸,清华校园歌手唱着唱着大家都互相认识了,我还是一个新来的,还没资格拿那把吉他,所以主要在他们几个互相认识的人之间传吉他。
主持人:一直到卢庚戌走完大学生活的时候你也拿到吉他了?
缪杰:对。
主持人:他帮没帮你?
缪杰: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走了,清华交给你们了(笑)
卢庚戌:就是这样的,一代一代的(笑)我记得我上几届的时候他们走的时候,那几个算是师兄吧。
主持人:就是大家自发的一种行为,在那样一个环境当中我们需要用歌声抒发青春?
缪杰:对,有校园的地方一定会有校园音乐,一定会有那些爱唱歌、爱写歌的人,不为了任何目的,只为了青春。
毕业后几乎没人再坚持音乐
主持人:刚才卢庚戌也提到,有当时很多哥儿们是热爱音乐的人,当时有多少毕业之后都坚持了呢?是不是大部分按照自己所学的专业都上班了?
卢庚戌:基本没有了。
主持人:那他们现在碰到你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卢庚戌:他们觉得我还是挺牛的。
主持人:能坚持下来?
卢庚戌:对,能坚持,然后还能够出来,能坚持很多年,然后还能够做的还不错,他们觉得真的,因为其实他们在各自的岗位已经干的是非常好了,已经是他们行业的精英了,但是他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然后他们感觉到这种勇气他们觉得还是挺佩服的,就是能抛弃原来的东西。我这几个朋友他们在各地的,无论是房地产公司还是设计公司,都已经是领头人了,但是他们就觉得挺好,而且也觉得很新鲜,聊的时候总问我,你这个圈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啊?我说没什么意思,每个圈子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没什么意思的,时间一长本身是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只要你热爱你的这个专业,我觉得能感受到,你以这个专业进行谋生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主持人:刚毕业的时候我记得小卢同学也当了两年的建筑设计师?
卢庚戌:坚持好几年,因为我毕业的时候做过一段建筑师,然后把工作辞掉,那个过程中一边打工一边写歌,因为毕竟要生活。大约这样坚持了四、五年的时间,然后专心去做音乐,那个过程中好在我是学建筑,我这个专业,因为这个专业的特点是可以去兼职做一些,怎么说呢?接一个活儿吧,接一个设计,这个设计可能比如说做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挣的这个钱可以维持个半年时间,这个专业特点还是蛮好的。如果是其他的职业,比如说什么IT,那可能每天都要跟电脑打交道,这样的话就不太会有时间来做音乐了。
主持人:那个时候你一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自己要把音乐作为最主要的工作了吗?或者是未来方向吗?
卢庚戌:对,我是一毕业的时候做这个决定的。
主持人:所以他才能拍着你的肩膀说这样的话,因为他觉得他有这个使命感,如果他没有这个使命感他真的坚持不下来这个音乐。他刚才说的那个IT不是说你吧?
缪杰:有可能就是说我。
主持人:但你不是这样,你毕业以后就按照正常的工作经验……
缪杰:我做不到,我几千块钱必须做班换回来,因为梦想也要靠现实去支撑,我当时在想我毕业以后什么也没有,那我靠什么养活自己?连活都活不了谈什么梦想?但是IT业这个行业确实是这样,你必须扎在那儿,甚至要加班,等到回到家里精疲力尽。
主持人:完全和大学的压力不一样了?
缪杰:而且你身边都是优秀的人,各个名牌大学优秀的人才,你生怕落到别人后面,这样你的生活就成问题了。
主持人:所以在那个过程当中你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我还会有一天唱歌?
缪杰:没有,一直在想,在毕业的时候我都一直在跟父母说这个事情,但是因为我要做一个决定还是要千方百计去说服我的父母,但当时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当时我就决定曲线救国,先找一个工作给父母一个交待,然后再去唱歌。
主持人:小卢的父母关更难过?
卢庚戌:我基本上没有想去过。
缪杰:但实际上父母对小卢的帮助很大。
主持人: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所以父母扭不过他?
缪杰:对,虽然他父母不同意,但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小卢的“盲目自信”
主持人:因为水木的坚持才会有今天的成功,也有人说你们如果没有坚持下来会是什么样?
卢庚戌:这个很难说清楚,我当时对我能够做成功还是很相信的,你很难相信一个人,他说我认为自己不能成功我还做这个事情,我一直相信自己能够成功。
主持人:就特别的自信?
卢庚戌:对,甚至到了一种很盲目的程度,我是认为当时自己其实有很多不足的方面,比如在唱各个方面,但是当时就是认为自己能行,我实际上认为人是需要这种“盲目自信”的,做成功需要这样,你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往前走。你走的过程中可以逐渐发现自己的不足和一些缺点,去改正,但是如果你一开始就会看到自己这个缺点,那个缺点,那怎么去往前走?没办法,不知道我这个观点大家同不同意。
曾经没有人支持
主持人: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没有这种盲目自信来支持他的话,我想当时可能真的没有更强有力的信念推动他继续做音乐。
卢庚戌:因为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所有的人。
缪杰:这话得反过来说,很多成功的人都是需要盲目自信的,但不是盲目自信一定能成功。除了自信之外还需要各种各样其他的方面。
主持人:但这个话说的太对了,当时没有人真正能够支持他,即使说了都是违心的。
缪杰:对,包括我对他的支持都是流于表面的(笑)
主持人:自己当时非常清楚这一点?
卢庚戌:对,当时我知道大家对我的这种看法,有的人说这不行,有的人就觉得,我心里知道他们说的这些鼓励的话也是违心的。
缪杰:所以谁真正爱他,谁真正关心他,就看当时谁真正支持他,反对他就能看出来了,而且真诚反对他的人就是真正爱他的人。
主持人:那你就是第一个不爱他的人了?
缪杰:没有,我索性就是顺着他好了,因为他不可能听进去的,包括现在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的,他现在有正常的工作,想唱歌,想追求这方面的理想,他有一个女朋友,我说你女朋友到底支不支持你?他说女朋友如果真想跟我过了就反对,如果不想跟我过就开始支持我(笑)这么一个态度,在当时那种环境下我觉得很难看到一个很清楚的未来。
卢庚戌:对,而且我刚开始进入歌坛的时候,也是所有的人都不看好。
主持人:你当时刚进入歌坛的时候,确切的说是哪一年?
卢庚戌:就是2000年,就是没有人看好。
主持人:但当时那个歌我觉得是很火的,你像《蝴蝶花》,《一生有你》,我觉得《一生有你》是最火的?
卢庚戌:那是01年的了,01年组成水木年华的时候音乐圈里的人说,我们当时找了一个很有名的制作人,然后请他制作一下这个歌,他说这歌怎么这么老啊?这歌像还在做校园名谣,什么时候的事了?那风儿早就过去了,我不做,没什么兴趣。但不是跟我说的,是跟我们公司老板说的。然后周围的人,听的人,就是专家、学者,没戏,顶多在校园里会产生一定的反响,没戏。
然后那歌后来《一生有你》就推出来了,确实在校园里反响挺好的,但是也没在社会里产生一定的流传或者怎么样,当时觉得不会啊,因为这首歌我写的时候感觉很好,然后很多朋友听也觉得是很感人的一首歌,我对词和曲还是挺自信的。大约在2003年的时候,我们再去演出的时候。
慢热和迟来的成功
主持人:时光飞逝,过去了两年多。
卢庚戌:这时候大街小巷,很多人都会唱这个歌。
主持人:那这个过程是怎么让它……
缪杰:等到孩子毕业。
卢庚戌:这是一首慢热的作品,加上当时推广力度不是很强,而且我们的作品就是文化味儿比较足,很多歌词的理解是需要一个积淀的,当他喜欢这首歌的时候他会非常喜欢,而且他会经常去听,不是那种时尚的,迅速流行的“口水歌”一下就会占领市场,是慢慢的渗透。
主持人:当时有没有想到用一个什么途径让它迅速推广开?
缪杰:当时的宣传相对现在的唱片歌曲推广不一样,几乎当时没有任何的宣传。
卢庚戌:我们当时宣传,除了电台的DJ特别的力捧之外,其他没有怎么上过电视台,音乐录影带我们只拷贝了10份,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奇怪,花了很多钱拍个录影带为什么只有10份?但是当时就是这么定的。
主持人:这10份是送到像MTV频道这样的是吗?
卢庚戌:也不太知道了,这首歌应该是后来有网络之后,或者是在广播里放。
主持人:那时候绝对不是公司刻意安排或者水木年华刻意安排,完全是大家自发宣传的。
缪杰:对,就是口口相授的。
卢庚戌:当时的感觉,后来我们又推出来有一点点摇滚味道的歌曲,很多人又说你们的名谣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改编了呢?你改编了之后就不会有市场了,就怎么怎么样。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创作从来都是由心而定的,自己到了什么样的阶段就会由心创作什么样的歌曲,我认为只有这样的歌曲才真正会有受众,因为它是真正从你身体里释放出来的。所以我们的特点从来都是跟别人想的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所以后来也是自己做自己公司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缪杰:对,我们不希望别人在我们的音乐上指手画脚,也不希望太多市场的因素影响我们的音乐本身。
卢庚戌:所以这个音乐让我养成了一个,或者是从小的个性,养成了一个比较极端自信的性格特点,我觉得这个怎么说呢?我认为目前为止我看待它还是一个好的事。
从民谣到摇滚
主持人:后来我也在想,我听《一生有你》的时候是在一个中戏的朋友的车上听的,他就很推崇,后来我想其实水木年华不管是从民谣转到摇滚,到后来里面的歌词内容都有非常多的哲理,或者一些自己的思想在里面,就是因为一开始的基础,很多确实是从学生培养的基础,他的那种接受能力和他的理解能力,都可能会和一般的歌迷不一样。
卢庚戌:所以说真正理解我们的歌迷,他肯定是有一定的文化素养的,他才能真正理解我们很多歌里面的东西。某一些歌可能不太需要怎么样,比如说《在他乡》一些歌曲不需要太多的文化素养就可以接受,但是我们的很多歌曲是需要慢慢去理解的。
缪杰:甚至需要一些经历去理解。
主持人:所以说才会有从民谣到摇滚音乐精神的转变?
缪杰:其实它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有文化质感的类型音乐,摇滚只是一个音乐的形式,它只是能够表达一些我们之前没有帮它表达的东西,你想想你如果只唱一种音乐类型的话,那另外一种音乐类型的优点你就没有办法吸取,那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不能把很多种音乐类型的优点都吸收进来呢?这样的话你的音乐形式多一些,你表达的方式多一些,那你的那种内容也可以多一些,这不是更好的事情吗?
主持人:接下来音乐的方向会再去尝试什么样的音乐类型呢?有想吗?
缪杰:会不停尝试的,但是整体基调应该跟今年这张专辑,《生命的狂想》的感觉是类似的。
卢庚戌:对,这张专辑就是结合古典乐和摇滚乐的融合,下一步也会沿着这个方向,会突破一下,个别的曲目会突破一下,但是基调不会变。
水木的“狂”
主持人:06年是水木年华挺丰收的一年,你像新专辑《生命的狂想》演唱会,然后刚刚结束东南的劲爆音乐奖,也是得到了非常大的认可,慈善演唱会也是非常成功的,紧接着到年底了,有什么计划?
缪杰:已经开始筹备下一张专辑,基调还是以上一张专辑音乐的形式为主导,但是上一张音乐我觉得是自己相对满意的一个尝试。
主持人:当时两位来聊天的时候,也是用一个比较成熟的心态表现得一个专辑了。今天我跟小卢同学聊天,觉得他挺狂的,《生命的狂想》,我一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比如说你的极端自信,你的盲目自信,或者是你对音乐上面真是有点儿大气和狂。
卢庚戌:这个因为对音乐的理解,我的理解是音乐是要我们自己主动去吸取东西的,不是去被动吸收的,所以我觉得这种狂想的东西就是一个比较主动的一个感觉。生命来说呢,我们人的一生轨迹是一种宿命,但是这个轨迹上的每一个点其实应该是积极的,不知道这个意思大家理不理解。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生命虽然规定好可能只有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我们会用这么长的时间活出一个比较精彩的感觉,这就是我的《生命的狂想》最终的一个意义。
回应“羽泉炒作”
主持人:为什么我刚刚说到狂字呢,因为最近有很多媒体说水木年华现在越来越狂,就是在说有一些言论上面,最近应该也有说法,说炮轰羽泉,好像每年的颁奖都会落下这几个字?
缪杰:我不知道怎么才叫炮轰,因为每次我们一发专辑或者他们一发专辑,每天总是围着我们不停的问类似的问题,不是说我们满嘴放大炮,或者主动去攻击,但是有时候比如面对像那次颁奖,一群媒体问完正常的问题以后就开始问羽泉,他就不问别的问题,我们不能够一句话都不说,我觉得……
卢庚戌:是这样的,那次我们得完最佳组合之后,媒体关于问羽泉的方面,是不是他们会解散?我们说他们这个不会解散。第二天媒体的消息就出来,我们只要说一点事情,他们就说水木说羽泉炒作,水木嘲笑羽泉炒作,等等的这些,包括他们给媒体上说那些话都不是我们说的,就是把我们跟羽泉人为的对立起来,我觉得这个,其实我是挺希望这种竞争是一种良性竞争,其实这个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个对于整个歌坛来说也是一个促进,对于我们彼此双方都是一种提高,但是我不希望搞成人生攻击,说水木羽泉互吐口水(笑),我觉得我们的口水实在不多。
缪杰:其实我们也不排斥,也不惧怕这样的比较,但是不希望这种比较成为一种互相的“口水战”,我觉得自相残杀还不如一致对外。因为我们大家都是为内地的原创乐坛在尽自己的力。
卢庚戌:我们昨天跟海泉他们俩通电话,说最近海泉他们怎么怎么了,想想又来了(笑)所以我觉得还是那句话,我们鼓励这种良性的竞争,但是不希望媒体来进行这种恶意的,把双方对立起来。
主持人:因为从表面上看,好像两个组合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比如说都是两个男孩子,都有一些很好的听众基础,像每年的颁奖礼最佳组合不是你们就是他们,年年都有转换。其实从你们心里你们觉得你们和羽泉组合音乐的发展方向是不是不一样?
卢庚戌:对,音乐上是很不一样的,因为我觉得我们做音乐来说,这种人文色彩更浓一些,我们也一直会坚持这个道路,我也希望羽泉的音乐坚持他们的特点,也做的更好,听众面会更广。我也希望不要只有这两个组合,也希望有更多的组合出来,就像很多很多比赛出来很多很多人一样,只有出来很多很多人,整个组合才能往上升。
缪杰:对,而且有些东西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也不排斥别人对我们的任何评价,因为我们的音乐是有人会喜欢的,有人也不喜欢,难道别人说不喜欢我们的音乐,我们就说这个人很狂吗?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
天蝎和射手
主持人:我看两位生日是前后月,通常两个星座挨的特别近,好像并不是那么合拍。因为就跟生肖搭配一样,星座搭配远一点的会好一点。你是天蝎,他是射手,有什么各自性格,天蝎座的人好像比较恐怖一点吧?
卢庚戌:我觉得他没有感觉像天蝎座,因为天蝎座是一个很内向。
缪杰:其实我很内向(笑)
主持人:天蝎座特吸引女孩子。
缪杰:有一些天蝎座朋友,我认识的,都不爱说话,好多,好几个都是这样。
主持人:听说缪杰刚刚过完生日,怎么过的?
缪杰:跟家人一起过的。
主持人:每年生日都这么过吗?
缪杰:很难,很多情况下是在外边演出,然后唱一首歌,告诉大家今天是我的生日,很高兴和大家一起渡过,一高兴一鼓掌就过了。然后回到酒店看着天花板,想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主持人:听起来好伤感。
缪杰:对,今年好高兴把我放回家去,本来也安排一些访谈,但是因为一些状况临时取消了,把我放回家去,能跟父母一起过,挺开心。
主持人:那天小卢同学给他打电话?
卢庚戌:我给他送了一个礼物。
缪杰:给了我一个背包。
主持人:有什么寓意吗?
缪杰:没有什么寓意,因为我出门喜欢背个包,因为我东西特别多,他老是抱怨我,怎么包里总是这么沉,他平时不带什么东西,我出去一有什么状况马上都能找出来,纸、笔、笔记本什么都有。
卢庚戌:我是不太喜欢背什么东西,然后他是挺愿意,其实我认为他主要是想装烟(笑)。
主持人:卢庚戌生日也快到了,12月21号,到时候会怎么过?会跟歌迷过吗?
卢庚戌:还没想好,我估计应该12月份排了很多行程,估计很可能在外面。
主持人:我们今天特别开心能够请到水木年华来到新浪,我也代新浪网所有的网友祝他们两位生日快乐,一个已经过,一个还没有过的,我们一块儿祝了。
水木年华:谢谢!
主持人:也希望两位能够有机会再来到新浪,最后也帮新浪网友说一下,希望“给我一双翅膀”能够做成系列的演唱会,能够带到更多的地方去。
缪杰:对,我们会安排一些外地的类似演唱会,我们最终目的希望整个社会来关注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主持人:这首歌也非常的好听,想听的朋友可以到我们新浪娱乐上去试听,我们今天的聊天到这儿就结束了,也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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